首页 >故事

男同感染艾滋病毒成志愿者爱人不离不弃重获

2019-06-09 01:57:32 | 来源: 故事

男同感染艾滋病毒成志愿者 爱人不离不弃重获生命

原标题:男同感染艾滋病毒成志愿者爱人不离不弃重获生命

“我活着,我挣钱养活自己,除了我体内的艾滋病毒,除了我每天都得吃药,我和大家是一样的人。”

12月1日是第26个“世界艾滋病日”,今年宣传主题仍然是“行动起来,向‘零’艾滋迈进”。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约访了三位朋友:思雨,既是艾滋病毒感染者,又是志愿者,在与艾滋病抗争的路上,他用自己积极乐观的态度帮助身边的“病友”,把他们从阴影中带出来;小乐,一位“男同”,感染艾滋病毒后,曾一度想放弃生命,是“爱人”的不抛弃,让他重获了二次生命;小齐,朋友感染艾滋病毒后,他做了志愿者,为身边的“男同”进行定期检测,成了“防艾”路上的一名斗士……他们每天乐观地生活在阳光下,用自己的故事,去感化着身边需要帮助的人。

“抗艾”中完成人生蜕变

用自己的经历,动员易感人群接受HIV检测

坦白地说,我非常喜欢和思雨聊天。

他不仅语言风趣,还非常自信,思想有深度、有广度,还有聪明细腻的敏感度……

约访思雨真是费了一番周折,由于他不想见面,我们只好选择打。

11月28日的晚上,接到思雨的短信后,我立即拨通了他的号码,那头清脆的声音给人感觉很舒服。“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。”思雨客气地说。

“我想听听你的故事。”说出这句话后,思雨停顿了片刻说:“其实,这是一道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疤,但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我是怎么赶走了心魔,迈过那道坎的。”

“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,童年时我喜欢跑到离家不远的小河边上拿石子儿打水漂,喜欢爬山,喜欢去河里摸鱼,虽然我经常是一个人玩,但玩得很快乐。”

“上学后,我的成绩一直很好。直到上大学,我才渐渐发现自己的性取向跟别人不一样,就这样,我在上认识了几个同性朋友,后来渐渐发展成为情侣关系。四年前的秋天,我在“同志小组”志愿者的组织下进行了快速检测,检查出了‘HIV-1抗体为阳性’。”

说到感染HIV病毒的时候,思雨有些低沉。

“当时我哭了,大脑一片空白,我就在窗前站了20分钟。你是不会感受得到我当时的心情,就像被万只蚂蚁啃噬,而且有想吐的感觉。不过还好,在这个时候,有一双手搭在了我肩上,也是这双手把我的灵魂拽了回来。”

思雨特别感激哈尔滨“真爱”家园艾滋病阳性关怀组织里的志愿者大亮,当时,大亮对他进行了心理疏导,并不停地开解他,带他接触了一些志愿者感染者。

看到这些志愿者感染者都积极乐观地生活着,思雨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
“我听了医生的话,开始服药,但服药初期我的反应很大,由于对其中一种药物过敏,我服药后出现了药疹,白细胞很低,不得不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。一个人整天去医院,别人会怎么看?当时我没有告诉父母,只是将这件事告诉了两个同住多年的好哥们,他们并没有排斥我,在我药物反应重的那一段时间,他们悉心地照顾我,帮我度过了难关。也许是我的意志力战胜了药物的反应期,两个月后,我虽然人瘦了两圈,但服药基本没有反应了。我就到书店买了一些关于艾滋病的书,还咨询了医生,参与了两次志愿者们搞的联谊活动,这才真正从阴影里走出来,原来,艾滋病并没有那么可怕。”

“自从患病以后,我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观,我更积极努力地面对生活和工作。”在大亮的介绍下,思雨来到“真爱”家园感染者工作组成为了一名志愿者。“当前,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仍是弱势群体,需要来自社会的更多关爱。”

三年前,思雨来到大庆,经介绍加入了“阳性小组”,成为了一名防艾心理疏导志愿者,在小组负责感染者心理疏导及其配偶的综合干预。为了争取更多的易感人群“浮出水面”、接受检测,同时地为他们保守秘密、少受伤害,思雨经常来到高危行业人群当中,以真实的故事为例,动员易感人群主动接受HIV检测。

思雨一直都在积极为减轻市民对艾滋病患者的恐惧和歧视而奔忙着,他希望更多的人能关心这个群体,这个群体需要帮助,需要支持,更需要理解。在这个群体里,也有很多人需要帮助,需要爱心人士伸出援助之手。

永远都不会告诉爸妈

乐观面对生活,给身边的人带去欢乐

小乐,一个“90后”的男孩子,很阳光,很清秀。他很孩子气,聊天时偶尔还撒撒娇。

“小的时候我很胆小,经常跟女孩子玩。中学的时候,我曾喜欢上一个女生,可人家没搭理我,朦胧的初恋就这样被扼杀了。”

因为学习刻苦,小乐考上了大庆的一所大学。上大二后,他逐渐开始关注男生,在上查找“同性恋”、“同志聊天”等信息。大三时,他交往了几个“男朋友”。直到大四上半年,他认识了现在的“男朋友”禹。虽然俩人相处得很好,但小乐偶尔还是会出去泡吧,有一晚在酒吧,他认识了杰,并发生了关系,也就是那次,他“中标”了。

“回家后的半个月,我出现低烧,开始以为是感冒,可后来检查出我是感染了HIV。”

“我当时的反应就是我要死了。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整整发了两天呆,我不吃不喝,也没有告诉父母,更没有告诉我的‘男朋友’。我想,我还没活够,生命怎么就这么快要结束了呢!后来,大庆彩虹组织阳性关怀小组的小齐联系到我,陪我又到疾控中心做了一次检查,看我情绪不对,他跟我聊了很多,说实话,我当时真是迈不过这个坎。小齐让我带‘男朋友’也来检查,我很犹豫,但我又怕他也感染了。”

小乐说,和“男朋友”说的那晚,他有些胆怯,握着水杯的手一直在发抖。“当我告诉禹,我感染了HIV,他猛地一抬头,看到那犀利的目光,我哇地一声就哭了。他一直没有说话,第二天随我去做了检测,庆幸的是,他没有感染。”小乐说,当时他提出了分手,可禹并没有同意,而是很冷静地看着他,说了句:“别害怕,还有我。”于是,禹租了一间小屋,从家搬出来与小乐同住,并咨询医生平时生活都需要注意什么,当得知小乐需要营养均衡时,从不下厨的禹开始学做饭,他买了好多食谱,每天为小乐煲汤。

小乐流泪了,幸福的眼泪。他说: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从来都没感觉禹对我好,没感觉我有多幸福,现在,我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女王。”

由于服药期间,小乐的反应特别大,吐得昏天暗地的,身体特别虚弱。每次想吐,禹都会搀着他去洗手间,吐完后,禹再给小乐做吃的。小乐说:“他说,我需要营养,一定要把我养胖胖的。你看,我患病10个月了,现在比以前胖了10斤,好多人看到我,都说我气色比以前好了。”

“我很感激‘男朋友’的不离不弃,虽然我们‘男同’之间的恋情外人都不看好,但我们生活得很幸福。我想告诉和我有一样遭遇的人,我们应该像正常人一样过好每一天,让余下的生活更有意义、更精彩。”

采访结束时,小乐说,这件事他永远都不会告诉爸妈,因为他不想让他们担心,不过,他现在不抽烟不喝酒,规律作息、健康饮食,这些变化妈妈看到了非常开心。

“我现在就想让每一个爱我的人都开开心心的。”小乐说,他觉得社会对艾滋病的宽容度还不够,他准备做些简单的工作,攒了钱带着父母和“男朋友”出去走走,这是他目前的愿望。

希望更多的人正视艾滋病

要在“防艾”路上做个永远的斗士

一起工作、一起生活,他主动拥抱HIV感染者,吃感染者做的饭,喝感染者递过来的水。他叫小齐,一名非艾滋病感染者,为了身边患艾滋病的朋友,他毅然当上了“防艾”斗士。

小齐说,“艾滋病”这个字眼,他以前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过,但在生活中从未接触。然而5年前,他的一个朋友被查出了性病,吃了很多药都没有见好,,到正规医院检测出是感染了HIV。

“虽然他是我朋友,可乍一听到‘艾滋病’这三个字,我傻了,我看到他呆呆的样子,很想安慰他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当我悄悄地走到他身边,他一个大男人一把就将我搂住,呜呜地哭,我当时有点儿不知所措。”

“后来,我们接触到了大连的彩虹组织,得到了他们的心理帮助。于是我想,可以在大庆成立这样一个组织。当时我们有5个人,大家一起张罗开了,经过一系列的培训,开始组织大庆‘男同’圈子里的人进行‘防艾’活动及检测。其实,艾滋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,感染者确认病情后,只要给予正确的心理疏导,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们走出阴霾,避免自暴自弃。”

“我身边有很多的感染者,每年我们都会进行聚会。记得次聚会时,一个感染者给我递了一杯水,当时我犹豫了一下,他马上就把杯子拿走了。这个群体里的人心都特别脆弱,后来为了弥补我的过失,我和他套了好半天的近乎。”

小齐说:“这些年,大庆的HIV感染者呈现上升趋势,其中,男同性恋占一大部分。以前,大伙都不愿意检测,我们就得做工作,现在大家的觉悟都高了,很多人都是定期来检测。”

小齐之所以能如此自信和放松地与这些感染者接触,源于自己对艾滋的了解。“艾滋的传播其实是很难的,它需要一定量的血液,还需要非常特殊的环境,因为艾滋病毒在空气中很快就会死掉,这也是为什么性接触容易被感染的原因。”

小齐说,人们之所以会对艾滋病有歧视,有两个原因:一是,认为艾滋病是在乱性的过程中患的,“得艾滋病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”是常见的说法;二是,认为得了艾滋病马上就会死。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
“凡是治疗创伤性伤口,如果消毒不到位,都有可能感染艾滋病,比如街头游医拔牙、修脚,就很危险,还有输血,也要小心。”

“我们在做志愿者的时候,有一个隐私保护原则,就是从来不问艾滋感染者是怎么感染上的,除非对方主动说。我们只需确认他是感染者,以便我们开展相应工作。”小齐说,他们这些志愿者都是兼职,大庆彩虹组织是个民间组织,面向“同志”人群,特别是性病、艾滋病易感人群开展宣教、行为干预等。他们没有活动经费,也没有场地,很多感染者需要帮助,可他们的力量太渺小,他希望人们不要歧视这个群体,向他们献出一份爱心。

(文中均为化名)

原标题:男同感染艾滋病毒成志愿者爱人不离不弃重获生命

原文链接:

稿源:人民

作者:

收银系统
鉴别诊断
江小白小程序开发

猜你喜欢